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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大清游戏
发表日期:2020-05-02 11:23| 来源 :| 点击数:278 次

       那时年轻人都不愿做伙夫,门卫,觉得那个没技术含量档次低,我却极愿潜身于茫茫人海。那时我对公公婆婆没啥特别的印象,只觉得公公婆婆都是朴实的农民,还有就是公公比较沉默,婆婆叽叽喳喳的爱说话。那时的我和她,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自然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各自肩头的重量,在困厄人生中,面对繁冗、沉重而又实实在在的家庭生活。那时候谁家能买五头毛驴,算是了不起的富户了。那时候,赵先生习惯晚睡,筱筱便也常常一边和赵先生聊着天一边揉揉眼睛撑到十二点,只为睡前自然而然地道一句晚安。那时候,鹿蘋还没有什么工作经验,遇到客户嘴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个月下来,销售业绩垫底。那时候,我就想他已类似一个导游了,既来之则安之吧。那时父亲忙得要命,白天几乎见不到他,晚上回家也不怎么说话,吃完饭他就对着墙壁趴在那只木箱上写字,写一会儿,抽支烟,然后再写。那时的沙尔有一个供销社,里面有很多平时我看不到的小商品,缠着家婆给我买水果糖,家婆就用卖鸡蛋的八分钱给我买一粒水果糖,水果糖剥皮后,用糖纸卷起来慢慢舔,一个水果糖吮吸完,差不多也就到家了,把散发着糖香的糖纸细心的折叠收集糖纸的盒子,没事时拿出来拼图,趴在地上能把花花绿绿的糖纸拼出一个春天或一段情景剧。那时他就跟我谈起过这个长篇小说的构思,大略记得他为这个小说起的第一个名字叫《姑嫂寺》。

       那时候,姨娘才结婚几个月,她还沉浸在新婚燕尔的甜蜜中。那时就有一种文学气场,认为十九世纪过去了。那时候因为刚刚开始写,可以写的东西非常多,在学校读书,时间也多,常常废寝忘食,写了一篇,就立刻发出来,竟也就蒙得一些鼓励,或是推荐,或是留言,心里觉得不寂寞,受了这样的鼓舞,就接着写下去了。那时每天看到你高兴的样子,我好开心好美丽。那时候,只有在每天可以写作的短短一个小时里,我才会暂时忘却悲伤。那时几乎每个人都参加到搬运石头的工作中来。那时他感觉到:杠杆最大,负债也最大。那时他总来这园子里跑,我用手表为他计时。那时候,公社的上空久不久飘来一些气球,是台湾的老蒋为了宣传的需要,根据气流的走向而施放的,气球上除了一些罐头饼干外,还有一些传单,传单有的是汉语写的,有的是纯粹外文。那时那刻,我似乎觉得自己比过去懂事多了。

       那时已是冬天,她在站台上等车,有点焦急。那时候我才朦朦胧胧懂得父亲离开剧团的缘由。那时候要是遇上下雨天,母亲和我最要紧的任务就是拿着塑料布把柴垛盖上,生怕柴垛淋湿,更担心连阴天沤坏了柴禾而影响我们生火做饭。那是二十年之前的事了,当时我住在巴黎。那时在网上写作的是一批最先掌握上网技术的作者,多为理工科背景,聚集在榕树下和天涯社区。那是第一次有人给她过生日,是他亲手擀的面条,还有他送给她的一匹小马,布的,花十块钱从集镇上买来的,因为她属马。那时候,我才四岁零三个月,穿的还是开裆裤,见到外人或在众人面前,心里总有几分胆怯和害羞。那时我那么的年轻,那么的相信爱情。那是不动声色的言辞,那是隽刻心里的梦幻,象匍匐在梦端,钻入心里潮露的点。那时候,的人穿的是大布衣,连火柴都买不起,更谈不上买洋皂了。

       那时我的工资加守库费生活补助下乡补助能领五十多元了。那时候,胆子大的同学都参加闹革命搞派性斗争去了,胆子小的只好躲在家里做逍遥派。那时的话语还在清晰,但他却在战场上,可能再也回不去了。那时候的父亲,同女孩一起去看电影,拉二胡给女孩听,有时候父亲在一边吹口琴,女孩在一边唱歌,他们配合得很默契,也感觉很甜蜜、幸福。那时候考大学不像现在如此容易,即使你从乡镇中学凤毛麟角地中考到县城最好的高中,上三年学也未必如愿以偿考上大学。那时酒店里有一个很正点的女孩做服务生,和其它人一样,我总幻想着她能做我的女人。那时我在金汇庵里的金汇中学上学,每天两次穿过开河工地,常被那工地上人头攒动、红旗飘舞、号那时候,村里七八岁的小孩们都能在树杈上,蹿上跳下,轻松自如。那时风很大,又很偏僻,让我觉得很像一个传奇故事的背景。那时我穿着拖鞋,跑的时候摔了一跤。

       那时的我总是嘴馋,一天不知道哪阵风刮到整天疯玩的我的耳朵里,说韭菜鸡蛋饺子好吃,我就闹着要母亲做给我吃。那时候在想:什么时候能吃饱饭就好了。那时我就想,父亲这次一定会非常内疚。那时候,盐城到上海已经有了晚班车。那时正是暑天,操场上人很多,群众代表学生家长贫协主席各级干部的。那时我厌倦了男友的喋喋不休和软弱。那时我已经从南京去北京上大学,每次返宁,都会看到后院的花木越来越茂盛茁壮。那时的话语还在清晰,但他却在战场上,可能再也回不去了。那时没人说光棍,有这个词,但没有人说,至少没有像现在这样,挂在嘴边上,还弄出个光棍节,让我感觉很没内涵。那时候家家都不宽裕,但到了腊月,孩子们入冬时就穿上的冬衣已经磨损的有点破旧甚至到了褴褛的程度,春节时大人都要想方设法为孩子们置办一身新外套,一身置办不齐做一件新布衫或一条新裤子也好。

       那时候我只知道石榴花的美丽,却不知道石榴花的寓意。那时候胖子刚来深圳不久,没有几个熟人,也没有什么朋友。那时候我们也经历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浪漫,也却足以丰富整个人生了。那时彭施鲁还利用空闲时间读斯大林的著作《列宁主义问题》。那时候我老怂恿同学去约他们班比赛,每次都争得上场,争着防他,而且每次盖他的帽总会失误,不是打脑袋就是扇脸,总之很解气。那时还是冬天,我裹着大衣,站着,远远地眺望。那时他正往外走,女人拉住他帮他整理衬衣的领口。那时候的你是我一生的守候,一个许诺足以驻留一世的狂放,想起你,全是柔柔的记忆。那时河里闹热极了;船大半泊着,小半在水上穿梭似的来往。那时的官场,那时的军队,到处充斥着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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